

(吾依旧是华丽丽的背影控么……)


(那把弓是COS后羿的道具,听闻是真弓,但我很怕把他给拉断了,很脆弱的样子)



今年中秋活动,八十多个人,恐怕是我参加广州的汉服活动以来,见识到的人数最多的一次……
于是再次一叹一下双玉瓯的衣服真的好美……但我真的买不起……趴。
因为七夕时是逛上下九,感觉味道不足娱乐有余,于是当妮妮问起,今年中秋咋搞时,我说,不如搞些传统一点的节目吧(反正我是一点都不懂正好学学 囧)。于是女生集体拜月时我被自己雷到了,原来一直以来我的万福礼都行错了,是侧左不是侧右|||||||||我我我……我以后只行拜礼好了,反正我反应不来左右不分的人么……抖。
这次气氛蛮热烈的,比如各组抽签演嫦娥玉兔……我打小就是演玉兔小矮人的命,断不会和嫦娥白雪公主之类的沾边的,于是冷氏春秋把我也推上去时相当泰然……但这次戏剧之神抛弃了我,居然是嫦娥,人参啊,于是恶搞之,玉儿和我说这类事物一向是没有最雷只有更雷的,于是故事改成了王母教授要出差把试卷给了学习委员后羿而后羿又把试卷给了JQ嫦娥自己跑去BL然后蓬蒙蜀黍对嫦娥威逼利诱要求看试卷不让就对王母教授告发嫦娥在学校养兔子谁不知兔子的正主就是王母为了杀人?灭口?于是王母给了蓬蒙一包很销魂很居家旅行必备良药的升仙丸骗说是美容药一天三次一次一片嫦娥见色?心起又拿试卷换药结果一不留神人奔月了试卷忘了给蓬蒙……到最后演到嫦娥奔月后面一堆人在喊神州七号升天……我差点给披帛绊了一下……泪,我果然太热爱RP恶搞……
作为望舒组组长的冷氏春秋兄被咱们一再压迫压迫再压迫……突然攻的自信感无道理膨涨中……
不得不说,广汉排练的舞蹈非常非常的有爱……可惜我是没时间报名了……
另外被钢牙猫刺激了下,此猫手里拿着XQ的版扇向我挥动||||然后不知拿了是在场哪位订好的XQ菊花河蟹油纸伞,泪,我的伞还没到T T……工鸟啊……我在等你寄的啊OTL
晚饭是聚餐,各自带食物,无奈我的菊花小绣包实在就是小绣包,就是爆了也顶多是三个青柑一个红豆包的分量,于是到处骗吃骗喝,最后落脚处是倩儿和她妹妹女儿的野餐布上,一边吃鱿鱼丝一边喝红酒兑雪碧一边TX人家四岁的小姑娘……不亦乐乎……话说倩儿给她妹妹选了淡紫的碎花雪纺裁了套高襦,看得我眼红OTL
更囧的事是在后头,东施手上拿着两个灯谜,却已经没奖品了,我手上有一个酸柑,怕是人人酸怕了已没了销路,于是故作大方的送给东施当奖品,顺道看了下她手里的灯谜“王母娘娘下瑶池,打一花卉”……我从小有两点没遗传到我爹亲的精髓,一是数学,二是灯谜,然这次真是历史性的突破,我说了是“水仙”,居然猜对了……于是东施就很直接的把那刚易手的青柑又交给了我……完橘归浣,囧,我是不是该抱着马还是那匹马只是牙齿多长了几颗的想法呢……不对,这柑还是这么酸||||||
归程和叶迢若同学躲在队伍不起眼的一角,开始了兵器生物的口水战……好吧,我是慕饭,叶是龙饭,但是……龙宿在我眼里怎会是受捏,人家明明是华丽攻么 囧
回家路上与谷神子老师、木头做的琴去绿茵阁喝东西聊天,服务小姐对我们身上的汉服很奇怪,解说不能时,我干脆问她小姐你哪族的捏,然后那位本来就有点发慌的服务小姐直接囧然落跑了……后来说起汉网,说起旗袍,也说起穿汉服时一些雷人的东西,比如汉服配球鞋的……至于汉网,凤凰传说姐姐曾无不纳闷的提起她在汉网被投诉,我当时安慰她说,那个地方就是个站子,一个平台,你把他看得重他便是重,看得轻了,他也就没啥,他就是一棵树,而后面是一个森林,网络也就这么回事,穿自己的汉服,走自己的路,让他们掐个你死我活去好了。不过MS汉服复兴圈里的旧人,相当部分对汉网有着执念——自当初汉网无数雷人囧人的言论辈出,后又导致我一些可能会接受汉服的好友对汉服侧目或敬而远之(当年同样因为汉网而远离过汉服的人,远目,所以我理解那种被天雷轰到的感觉),我对这个地方基本就下了一个NC的结论,从此远离,然广汉会又偏偏爱好在那里发通知,这样的爱好使我不得不又回去瞄到些NC的言论,默默,那个地方……仿佛不认同汉网的NC言论则不得为汉人不得复兴汉服,这点自以为是特别让人啼笑皆非。谷老师与我在旗袍的观点上始终是分歧的,或者说,他在旗袍上的态度,文字表达上是与汉网一至的敌对,而在现实中,伊多少有点“战时共产主义”的念头,集中一段时间让旗袍给汉服彻底让路,连当时装的资格都剥夺了。事实上在当今的竞争意识中,这种“不正当竞争”所得到的成果,往往很短命——至于汉服的竞争力,那就是复兴的信心与努力问题了,赛场上战胜对手是荣耀,但我没听说过谋害对手也算是荣耀。而我则认为,旗袍他就是一件时装,是国门刚开时,一种西化的产物,并非真正的满服,有人说不能接受上面的满元素,好吧,时装这种东西,就是不拘元素的,那是不是与我们发生过战争的国家与民族,他们的风格元素都一律的否定呢?如果像旗袍这种被严重改良时装化的衣服,可以与民族服式沾边的话,那样是不是越改越凉的某些“汉服”或是汉风时装,可以作为汉服呢?这样不是自打嘴巴么?旗袍作为时装,有他的自然产生与自然消亡,其根据是生活的需要与人群的审美倾向,这是与民族服式最不同的地方,维系民族服式的是文化的积累与认同感。事实上所谓主流常把旗袍推上台面,而实际做法却是在毁灭旗袍,就说这次奥运闭幕式,那一排所谓“旗袍”里,只有最右边的一件能算是旗袍,其他的则是晚礼服化了,颁奖服也是同样的一种对旗袍的毁灭性创造……在工鸟和谦仍穿着盘扣的旗袍时,广州这边怕也只能找到拉链的旗袍了,到了再下一代,能知道旗袍真正结构的人,怕也廖廖无几,这就是时装的发展与消亡很具体的表现,然而他改变的阻力并不大,正是因为,拉链在生活中绝对比盘扣方便,而晚礼服裙尾也是相当部分人的审美。诸入此类,皆是那些贯上大义之名的“强制”啊,“禁止”所做不到的。人在社会,忽略群情是无效的选项(我怎想起了彭老那句“帝国主义百年来在东方海岸线上架起一尊大炮就可以征服一个国家的时代过去了”……我果然是个囧人么)……我只能说,谷老师的想法,或是汉网相当多的言论倾向,总让我想起了从前看《浪客剑心》时,桂小五郎对雪代巴提过的话:剑心(杀手时代)所代表的,是一种狂气,极端的,属“破”。而当时正是日本的黑暗期,维新派所采取的,是极端的手段为主,而事实上,这样的做法仅仅让人们认识到“维新”的存在以及对当时日本落后现状的担忧,但接受程度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高,到“池田屋事件”是一个高潮,如果说当时京都人会倾向想烧毁他们家园的激进维新志士而对新撰组以暴制暴的行为不满的话,真是打死都没人信,特别当你是侵犯到底层群体利益的时候……人是很现实的生物,而个人或团体理想与现实的磨合,并不是光叹时不与我云云,更多的因素,是看人的处事手段适应度而已……后来剑心从一个杀人者变成一个保护者,是他人生道路的选择,也是当时维新派策略的变化,如萨长联合,这对于激进为主的长州,无疑是种中和,而继承其杀人者之位的志志雄真实,则真的转为暗面,此时已不是单纯的“破”,而是以“立”为“破”了,从“一部分激进者的追求”到“大众的认同与追求”,这本身是种进步,因为受众本身就是种基础。正如法国大革命,雅各宾派始终不是成大气候者,而巴黎公社,也是言之过早的事。其实,汉服复兴也是同样,当年的激进言论与行为,已不适应现在向普罗大众推广渗透的时期,汉服已不是当年一个曲高和寡的小圈子,既然定位是汉民族服式,首先得搞清楚,将要面对的是各个阶层各种想法的人吧,要是真的痛恨剃发易服,那就不要重复同样的态度。如果还是像从前一样,圈在一个以权威自居的小群体里,一旦与这个小群体相性不好,或是脑波不同,就被扣上无数大帽子冷嘲热讽,一味的责难与自我满足——如果这个小圈子是现实权力高层,大概也就是无奈服从与奋起反抗,如果他就只是一个小圈子,那被抛弃也是很自然的事,没理由吊死在一棵树上么,明明还有一片森林……所以,汉服活动与汉服群体的地方化,与汉网的分化,也是必然的。如福建、温州、广州等自成一系的汉服宣传,而不是像从前一样只能依靠汉网一个平台。其实在中秋活动中,碰到一些朋友,他和我说很支持这类观点时,我心里很感欣慰,证明,我们确不是被规死在一个小圈里里,服从,打转。
(题外一句,前阵子重温秋乃的《恐怖宠物店》,D伯爵整天穿着比《花样年华》还花样的旗袍,但是中秋赏月时,却是正正经经的穿起了直裾,因为秋乃在一旁也画着和服,所以比较肯定,小D的那身是汉服是汉服啊>___<)
聊到半夜十二点,突然想起广州的治安问题,于是提着裙子夹着菊花包包一路冲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