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王的男人》的最后让我泪流满面——我曾对身边的人说过,真不知韩剧有啥好看的,特别是时代剧,千篇一律的剧情,就是最初的蓝色生死恋,我都找不到哪是哭点,被同学说你真不是一般的铁石心肠。
我到现在都仍是认为,韩剧的质素没能比得过日剧。但是长生和孔吉,我确实为这样的人热泪了,同样,我也为黄真伊热泪了,其实,为的是同样的感触。
最初接触古装韩剧,就是河智媛的古装剧《茶母》,可说说是韩国古装剧里,唯一所爱的一部——在看到《黄真伊》之前。除去明使者奇怪的装束发型,基本上我对这剧没什么雷点(其实最雷的不是明使披发,因为国内XXOO的古装经常这么感……更雷的是那位演国君的同学,汝左衽了),如果说棒子又在剧中意淫,这倒也未必,那位明使脾气虽坏,品位倒是挺高的,虽然暴躁,仍是不乏惜才之心,实话说,当时李氏朝鲜这样的属国,能在一个大国面前摆什么姿态,因此,黄真伊的表白,确是难能可贵,“虽然没什么可比的,但是自己国家的山水景色,在自己心里是最美的”。在一个处于社会低层的艺伎心里,自己的追求何尝不是如此?
比起大长今和商道此类摸黑别人往自己脸上贴金的类型,拍得一副戏说乾隆主角皆善无所不能的雷剧,茶母与黄真伊的题材,王的男人这样的题材,不得不说是上品。不讳言黑暗,真正的光彩不是自我标榜能得来的。在这种意义上,王的男人与黄真伊这样的题材,方能让我想起曾经有爱的洪吉童与春香传那样的故事。对比起大长今,前者也许才是真正的传承。
我对表哥说,我果然还是热爱黑暗的旧社会么,远目……因为那才是历史上曾经的真实吧。
不要告诉我韩国上下一万年的古老文明,记得在中学时期,当时因为钓岛之事反日情绪高涨时,有人提起韩国,同学与我玩笑过一句,其实以韩国人的性子,要是当初侵华的是他们,篡改起历史来,也会是同样的嘴脸,而差不多十年后当初的玩笑真是不幸言中了……但有多少人是能安静下心情,去看待一个民族原本的面貌……那些曾经的苦难与不公,以及在这样的年代中活下去的人们,才值得我们去怀念吧。其实,不只是朝鲜,无论哪个国度,都会有这样的人,而使今天的我们产生共鸣……
一个国家的艺术瑰宝,是由一群没有人身自由,身为下贱任人宰割的女子所继承流传的。她们甚至没有作为女人的最基本的权利,爱情,家庭,孩子……也许当中黄真伊的老师百舞可以对这不谙世事的女孩们说,我们不希罕这个,却又不得不承认,正是因为失去这些的痛苦,才磨出了她们对单纯的艺术的追求。
黄真伊是个无比犀利的女子,她让我想起了皇名月笔下那个叫阿娘的朝鲜女子,在被女真人强暴后,忍痛抛下那个混血的孩子回到了故乡,背负着同胞的鄙夷与作为母亲的内心折磨艰难的活着,与当初那些在蒙古人的凌辱下摔头胎的汉女们一样,在时代的洪流里走在无奈与挣扎的路上……黄真伊的身上就是这种烈性,她的悲伤不是眼泪而是报复的刀剑,这种心无法单纯以是非分之,我也不认为她那些曾经有过的报复的心,迷惑的心就是走到歧路上去,她,或着说她们的人生,本身就是一条歧路,无论怎么走,无论怎样的自暴自弃,或是失去自我的逆来顺受,于她们而言都是无可指责的——那并不是她们的错,而是一个时代中无法避免的悲哀。在这样的境况下,能握住自己手中唯一的财富,能够意识到自己能为这个民族,这个民族的普通老百姓们保留住些什么,而并非忠于某个政权,并不单单取悦某些当权者——这成为了黄真伊们,孔吉们长生们最终的自傲,与精神支柱。我曾经在《王的男人》的后感里提到过,在这个悲伤的故事里,最后的镜头,是留给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流浪艺人们。同样,在《黄真伊》的结尾,黄真伊提及,艺人带给人们的该只有欢笑,这就是艺人该做的事。无论是一出悲剧,还是喜剧,带给人们发自内心的娱悦,小丑微笑的脸上永远挂这一滴泪,于是,他们也是从不退场的演员。
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朝鲜舞是舞蹈中难度非常高的舞种,但是,朝鲜民族仍是如此善舞的一个民族。
这也是最后两集才出现的点睛性的人物,华潭先生让我感动的地方。这位充满智慧的老人在确定了黄真伊对舞蹈的继承之心后,在了解她要让这种只供达官贵人赏玩的艺术与普通民众分享的志愿后,他让她彻底的与“为妓”的卑贱之心割裂,从一个理想的角度,这位老先生所代表的,是“世人”,世人重拾的尊重之心。
至于真实历史中,黄真伊是个琴棋书画无所不能提倡众生平等皆能拜其裙下的名妓,还是专攻舞蹈为艺术献身的名伎,不得而知,只是,像她这样的一个符号,足已保存更多真实……
另说盘花草——
盘花草象征的是艺伎的初夜,也可以说,是一种与普通女子生活决裂的宣誓——在平常礼教下生存的女人眼中无比重视之事,从此在她们的生活观念里可以不屑一顾。那是一条分界线,两边是完全不同的世界。而站在线上无所适从的人,最终只能是绝路。看过盘花草一段的喜怒哀乐,我却是明白了《王的男人》里孔吉被侵犯时的无奈与淡然,他所选的路,本身就不能再把自己当一个普通人,不可能再过一个普通男孩子的日子,他早已站在了分界线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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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り継ぐこと
作词者名 HUSSY_R
アーティスト名 元ちとせ
作曲者名 田鹿佑一
不知又有几多泪流
在新月之夜汇成泪海一片
酝酿自远方的言语
出现在吟游诗人的故事中
曾几何时有人于此
静静敞开胸中的满腔苦闷
且将心事编织成歌
才能随世人踏遍天涯海角
请勿熄灭心中灯火
待到火色绵延之时
定将绽放夺目光芒
继承之史 流传之事
皆为跨越时代浪潮之舟
且将今日的风和日丽
承于己身 交于明天
指尖 额前 发梢
你眼中仿佛尽是他的容颜
若顺着时之长河
追溯从前 便能与其相见
生于这个世上的人
每个被赋予的姓名
都寄托有一份心愿
至爱笑容令人心动之时
风雨之中蹒跚不前之际
仍愿奉献一切将其守护
因为信念终将化为勇力
将之继承 将之流传
皆为跨越时代浪潮之舟
且将今日的风和日丽
承于己身 交于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