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面是小兰和孤单的下雨天的礼物哦=3=)
不懂怎么表现JQ的我们
还以为爬墙只是古老的传言
RP能有多囧,囧有多浓
当人都趴在江南烟雨中
祥瑞了才懂
——烟雨江南爬墙录 序
首先,让我们瞻仰这张攻略图。

(点击放大= =)
游戏需要攻略,游玩也需要攻略,想要做攻,首先知道如何做攻略,这张成行前的攻略表格被我同事看完后叹道,一定得留个底稿以备用。事实上我很想问,沫你是不是做报告做上瘾了……
爬墙之衣——汉服篇
这次带了三套汉服,占了我大半的箱子。西塘一天,苏州两天,杭州一天;旗袍带了两套,上海一天,南京一天,苏州一天。用母上大人的说法就是,你能不能给我来张普通衣服的照片……
西塘一行人穿得相当的穿越,我和潇走在前头,一个襦裙一个直裾,一个绢扇一个折扇,后面的就是谦少和莫鸿,一人一旗袍,最后走着的是泡泡和沫沫,两现代人状……然而更穿越的是,我在南京夫子庙里的江南贡院,看到同样的次序,前面两个塑像,是唐伯虎和吴承恩,明制汉服;中间两个塑像是郑板桥和吴敬梓,清代装束;后面两个塑像是林则徐与张謇,虽林则徐还是清代官员的服式,但张謇已是西装革履了,想起我们当天在西塘的情形,一阵祥瑞的感觉(囧)。
穿汉服有时也是看百态,因此我也养成了一些比较人品的习惯,比如有人说好看时,我会直接说谢谢,有人说是戏服时我会对他说这是汉民族服式,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如果有人拿着看好戏的眼神看过来,我会一直阴笑着追着他的眼睛,直到他感到发囧转头或低头为止,这样的事情屡试不爽。在木渎,有个女孩子问,这样穿出去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我说,穿自己民族的衣服,为何会不好意思呢,为何要不好意思呢,我本想说,你写汉字会不会不好意思呢,不过太尖锐的话我多是说不出口的,于是作罢。遇到不友善的比如西塘那个喝高了的胖子我会直接瞄下周围有没能抡的棍子但想想这是违法行为,于是也作罢,又或者说这种行为应该在穿短打或骑射服时干……基本上,穿一次汉服上街,没听到有人说这是韩国人日本人少数民族你是哪国的人啊请问是不是在拍戏……的话,人参是不完整的。
这次的天气也相当的适合汉服行,天阴阴的,风很清凉,偶尔有雨,出门时基本雨停了,西塘的绣花凉鞋相当的有爱。
汉家郎的春潮我当初一直看不上,而这次发现,这套衣服是哪个人穿都能穿出味道来。
潇就算是穿小家碧玉的襦裙也永远是大爷状,坐时如钟,大步前行,站时弓字步一脚踏出武松打虎状,偏偏拿着团扇时又很妖媚,相当的和谐=___=
如果说潇是女王到骨子里的话,那谦就是受到神经里了,尤其是穿直裾,简单的发型,一举手一投足,都能直接套入耽美剧中了。谦少不能女人,她就一只受,发现人神共压果然是很合她的词啊……远目。
沫的身段让我相当羡慕,人家是将对襟穿成交领,而她是反过来的,咳……沫的脸型很适合温婉型的襦裙,我妈看了照片后说这个女仔很上镜啊,不过她最经典的动作是将广袖的上襦穿成佛剑修罗状,叉起腰来,很爽很凉快……
穿汉服时戴眼镜,效果很穿越,但莫鸿穿汉服戴眼镜,气质却分外的搭调,按她们的话说,那套灰色的直裾,她穿得很文士,一摇扇子,很师爷,颇有点腹黑攻的潜质。
米是很小孩子的感觉,一穿上襦裙就成了小家碧玉,被我梳了个很XO的发型,一条小辫子搭在肩上,要是再提个竹篮子,估计就是正宗的丫环了。
梨子被我们硬是换上了莫鸿的一套红色的曲裾,本来非常朴素的夫君一下子贵气无比,齐唤娘娘ING。
至于我么,其实当初朵朵的概括还是蛮完整的……温婉状电踞女。
一行汉服六人帮浩浩荡荡从苏州新城区到木渎,回头率百分之二百。我觉得心理承受力就是这么锻炼出来的,人参就是穿出来的……
在杭州时去岳王庙,比较抽搐的是,那些庙里的商家,天天对着岳武穆的像与满墙的汉服画过日子,还会问这是不是和服,我不介意他们每天三柱香请教一下岳飞他身上穿的是啥衣服反正近水楼台的……不过也比较感动的是,在灵隐寺的罗汉堂里听到身后一男生对身旁的人说这个不是韩服是中国的汉服……谦少问,感动吧,某浣答曰,简直需要临衣涕零不知所言一下了……其实在供奉着济公的殿中出来时,就被某个旅游团的人问我,是不是福建人啊,谦少说听到他们当中有人说“紧水”,是句闽南语,看来福建的汉服运动确是非常的上道,已是街知巷闻了,很好很强大……
在苏州的情况比较好,苏博里的人很多都认得。在木渎一位大叔将我们六只也当成了他馆里的陈列品对游人解说这就是汉服又说要去订一批回来租出拍照云云听得我们一阵阵的黑线,太冷淡让人无奈,太热情也让人囧,特别是动机不纯的时候,复兴的轰轰烈烈是为了将来习以为常理所当然的存在。
南京的话,皮子说,如果你穿这么一身爬上了中山陵估计会被上面的导游拉住然后逢人就说这就是汉服因为南京很多汉服活动会选地中山陵,囧的……不过可惜我没爬那392阶,因为当天腿摔伤了,国父啊,上坟尚未成功T T。
其实,能够和老友一起穿着自己的民族服式去游古镇园林,拜过灵隐寺岳王庙,走过古色古香的街角河道,说起来已是相当的圆满了。很多时候,不同的衣服就是不同的心境,换上汉服后的心境,是恬淡的,宁静的,会感到自己就是景色的一部分,不会格格不入。
在山塘街上莫鸿换上了那套红色的直裾,与谦身上绿色的春潮相映成趣。两人背影相当的青红相当的JQ,一路上莫鸿被大家喊作朱雀、小红鸟,而谦明正言顺的当了回青梅竹——和当初在西塘把大家喝得晕呼呼的梅酒同名……这套春潮相当的绿,而且是湖绿,于是衣服的主人潇被大家喊了一天的湖绿,本想继续喊下去,谁知她第二天换了件粉红色的,大家默了下,不知谁开始喊道……内壁………………
西塘小镇上,碰到了广州的游客,一家子跟团来玩,看到我身上的汉服,那位阿姨说,我知道你们经常在白云山举行活动,我当时不知该说什么我那时还不知广州有汉服活动诶囧。
但比较人品的是,西塘里一位据闻颇有名气的板画家,在他兴致勃勃的向我们介绍他的作品时被我发现他里面的古人衣服相当一部分画成了左衽,没等我普及教育完他就跑回楼下叫我们慢慢观赏先失陪了…………我果然是个很煞风景的人,好比借了别人的琵琶拍照却在PS时被夫君指出“你方向抱反了”,好吧,当我左撇子好了,缩。

(隐约是我和潇女人的身影)

(和儿子的合影,虹饮山房这里,夫君拍了景,人就小得看不见了)

一曲琵琶瘦

众里寻他,旧时台楼

咫尺凝眸,香腮愁颜凋红榴。

忆年少春秋

今日谁家墙头……

又独凭栏风流

乍见卿卿,来把红莲嗅。

起舞弄清影

巾帼

闲庭信步

未央

顾盼流连
爬墙之食——饮食篇
味觉可说是很根深蒂固的东西,而且很狭隘,充满地域歧视,好不好吃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就出来了,丝毫不能掩饰,即使是习惯,也不能说明一定合适。“隔壁锅巴香”的成立条件是,相隔得不远,所以厦门的饮食于我而言新鲜中带着亲切,而江浙一带,却未必能征服肠胃。对这一边的饮食,爱与没爱大概是四六分,有爱的其实也不少,比如在西塘吃到扎肉、粉蒸肉、马兰头、野菜(荠菜)馄饨、黄酒、青梅竹,这些在广州都是吃不到的,比如南京的鸭血粉丝汤,藕粉芋头汤圆,本来我不爱吃血制品的,但是吃过很爽滑的鸭血后,估计我回去后就更加吃不下猪红(别人说的毛血旺)了,比如苏州的生煎,很香很细腻的肉质,比如虫子介绍的在杭州能吃到的比较正宗的温州菜,杭州八大碗餐馆里的鸭舌和冰糖芦荟,这里的鸭舌大得以为是只虾……
但总的来说,江浙菜色于我而言是偏淡了,虽然说“淡出个鸟来”是很失礼的,但是当走了一整天后,无机盐严重流失时,看到色香俱全但味却不足的菜,确会有点郁闷感,这点在吃杭州的菜时感觉特别明显,苏州吃到的很嫩的莼菜笋丝汤、杭州的西施白玉羹、野生木耳,口感爆好,就是缺了点味。而苏州菜则偏甜,一吃鲜,二吃腻,上海的小吃基本是没爱的,但那天晚上吃的涮肥羊很不错。而且对于吃惯了广州的竹升云吞面的人来说,江南的面食是过软了,肉也太少,牙弹不起来,加了很多醋也没能吃完,虽然他的分量相当的可观。最对胃口的还是南京的口味,只是那看起来很有爱的黑茨米饭,饭里却是没下盐的,因为他有咸与甜的馅料,而广东这边是纯咸的。在虫子介绍之后,我觉得温州菜我会非常有爱。南京菜是最有爱的,后来听说南京与上海虽近但是菜味差天共地。
在去杭州的路上,途经幽幽的家乡嘉兴,莫鸿下车买了嘉兴特产的肉粽,没有加绿豆的粽子深得我心啊,冒着胃疼的危险吃了一只半,非常有爱。

(南京的食物相当合我的胃口)

(非常有爱的鸭血粉丝汤)

(西塘的菜也很合口味,不过最有爱的,是边角上最小的那盘马兰头)

(杭州,多美好的卖相啊,可是味道实在偏淡了……泪奔)

(苏州的生煎偏甜,但比上海的肉要细滑,这家店是专做生煎,兼卖馄饨,但馄饨真的不咋滴)

(观前街得月楼的一条松子鱼,一百多块……那天是潇的朋友请客,这鱼我们没吃完,桌上也有剩菜,听了价后,呆了……后来梨子说,她与潇的朋友是同行,以前见过几次面,难怪眼熟。)

(很有爱的扎肉,最有爱的是五花的……)
爬墙之住——旅馆篇
我对住一向没有太多的要求,当然要是有独立洗手间是最好的,不过这次住的多是青年旅舍,所以这个要求恐是达不到了。在上海时就住在莫鸿家里,因为东西扔了一地都是,莫鸿的妈妈在我们去西塘时帮我们收拾了一下,结果A的东西去了B的包里,C的东西在D的包里……
在西塘住的是国家保护文物,诚惶诚恐的躺在那张两三百年历史的雕花大床上。在西塘的客栈非常的整洁,但是古旧得让人心有不安,因为以我一向下脚的力度那是能拆房子的……
南京的青旅,我们在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半夜醒来,一片漆黑中只见到空调那一点红灯,分外的诡异。
苏州青旅明涵堂,居然是梨子夫君从前的家,因为要文物保护监控,于是集体搬迁,这里就成了旅馆。诶诶,难道成了旅馆就是保护了古建筑了?啥逻辑啊……
这次的住宿并没有特别有爱的所在,明涵堂需订标双才能进园子看景,当初的打算是落空了,门口放着一架松了弦的古筝,我拨了半天没找到FA和XI,于是放弃弹欢乐颂的打算。
杭州的侯鸟青年旅舍本来对我们说四人间是有独立洗手间的,但去到发现根本没有,洗手间还得更上一层楼,当即心中不爽,谦少他们说要换旅馆,马上附议。

(西塘国家保护文物级客栈前的小巷)

(住在文物的日子= =)

(两三百年的雕花床上放满了我们的行李杂物= =)
爬墙之行——交通篇
我家的时间观念一向是比较XO的,以致我近八点的飞机,3点就去搭机场大巴,到达时还不够五点半,足需在机场游荡两小时,不过如此的谨慎也非全无理由,理由就是我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踏进广州的白云机场(囧)……然更XO的事情发生了,那天我在候机厅里,听得最多的是“乘搭X航XXX航班的旅客,在此非常抱歉的告知你……”,然后便是倒霉的DELAY几小时了,更倒霉的是无法确定登机时间,最XO的,是航班取消。一般而言,登机口不常发生改变,然13号晚上,我是从30号奔到26号,又从26号奔到28号……最后我已忘了是在哪里爬上去的,只知道能上机就好,在机上足等了半小时,航空管制才让飞……后来才得知,那天深圳机场水浸了,飞机都奔广州的来了,于是一片风中凌乱状……
城与城之间的奔跑,基本选择是火车,这次从近百块的动车组,到只有8块的无字母车都搭过了,可以在和谐号睡到不醒人事,也可以南下民工状挤在满是垃圾与烟雾的狭小车厢里,顿时感觉分外的人参……
虽然说,哪个城市不便秘,然,四个城市的交通,公认最美好的是南京,刚一下火车,潇同学便被那山清水秀状的南京火车站煞到了,急忙拍照留念,只差没推广学习了,后来才知道,原来南京站对出的那个湖,便是传说中的玄武湖,火车站旁边就是地铁站,这貌似是约定俗成的,只是南京城不算很大,却建了地铁,不能不让人感到可爱,沫沫终于完成了她搭地铁的第一次……交通最混乱的莫过于苏州,啥车都能上路,我们大概只差公交没搭过,诸如三轮机车,三轮单车,残疾人专用车(囧)皆能上路,私家车也能营运……在三轮上,一路惊险一路尖叫一路怕翻车,最OTL的是苏州的三轮车司机好奇心极旺盛——
“你们穿的是啥衣服?”
“汉服。”
“在哪里做的啊?”
“网上订的。”
“去哪玩,拍照吗?”
“是啊。”
“这衣服好古代啊……”
……
……
“司机!司机!这里是大马路,请看前方,有车过来了,注意安全!”
不止一次让人无语的循环……相比之下,杭州的司机还是比较淡定的,不过据闻杭州COSPLAY搞得太多也是个原因……南京的司机很不错,挺体贴的,尽可能的提供方便,跑到半路还报时,杭州的也不错。拙政园一行,说起来有点冤了苏州的司机,当时兵分两路,莫鸿和潇早早到了,而我和谦沫的那一辆还在大路上塞车,当时以为是司机绕道,还发了些火,司机一脸很冤的样子,到达时收了17块,在离园门大概两百米处让我们下了。当时大家很火,觉得他绕路有甩客,当既要拨投诉电话了,谁知系统升级没打成……似乎是注定没打成,因为后来才得,潇他们走的路才是绕道了,只是没塞车,所以比我们都快,价钱比我们多了三四块……而我们走的那条路,如果进去的话,车调头会很麻烦,所以也不能完全怪那司机,只能说是背了点。说到最后,最不敢恭唯的就是上海的司机了,之前由上海的亲陪着乘坐,感受还不算太深,一旦我们当中没有上海人上车,态度便立见了,最囧的是去赶南京的火车时截的那一辆,一个戴眼镜的大叔,一边说我们去的迟了,一边还慢悠悠的开着,蛋腚得可以,表没超速,前面没车,离转灯还差一秒多,都能冲不过路口,我稍稍有点明白谦和莫鸿平时一上车就用上海话和司机聊天的具体作用了……不过归来后上海的同事对我说,上海的的士都是国营的,那里的司机其实不会拒载,你要他趟水坑他也照办,只是趟过去时死火,他会一摊手……
爬墙之景——名胜篇
这次非常遗憾的有两点,一是豫园,因为没有向导,我和潇在园子里乱逛,结果没能逛完一半便要离开了。二是中山陵,因为膝盖撞伤了,虽然爬392级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是下来的话,没有扶手,那就有点难度了。为了突现革命尚为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中山陵必须要爬上去才能看到陵墓,于是连在下面往上瞻仰都变得困难了。之后去了明孝陵,在那一瞬间,我心里份外的别扭,因为在我眼里朱元璋的份量是远远比不过孙中山的,但是没能上中山陵反而去了明孝陵(国父啊,我撞墙ING)。
在紫金山天文台看到了紫气东来。这个是潇发现的,在某个时刻,在光线完全正常的情况下,透过相机,我们看到了很浓厚的紫色光束,不同于光学仪器因为光线过猛会不足时出现的细光线。这些光是无法拍下来的,也无法单凭肉眼去看,而且时刻一过,就看不到了。这种情形让我们地理司状兴奋了很久。
苏州盘门的刻意感很重,不过地方很大,整体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只是那塔有点抽,上去撞头,下来后大腿抽筋了,因为楼梯太陡,以致下楼时大腿肌肉极度紧张。


木渎的四个园子,榜眼府第最没意思,园林一般,而且梨子说这里选址不算吉宅,通风不好,进去后都在闷热,只是冯桂芬出名了,这里才成一景了吧。严家花园与古松园是真正的一步一景,而虹饮山房显得大气,全景见佳,人景合照却不理想。




总统府在拘紧中不乏雅致,几度易主的一座行政大楼,在众多名胜里,可说是利用率最高的。
游总统府和南京大屠杀纪念馆时,南京没停过下雨,不禁有种钟山风雨起苍黄之感。而纪念馆的塑像在风雨中显得凄清沉重。


(看到一些平日书里没看到的照片,如此正太的鲁迅啊)

(这张照片里的三姐妹,那表情与她们的身份生平份外的合衬,仿佛是种缩影)
我对南京大屠杀纪念馆的设置很感动,因为他是真正的悼念,是对人与人性的尊重,并不是单纯的在政治立场或民族主义上的宣示。进入大门后,满铺着的花岗岩碎石,黑沉的花岗岩石板路,抽象但深刻的浮雕,用最感性的形式将人引入。在大厅的墙上,按字母顺序排列着所有能追溯的每一位遇难者的名字,屏幕上每隔12秒出现一位遇难者生前的照片,一个巨大的档案架,放置了所能考的一万多位遇难者及幸存者的档案。如果说,血证之物是种控诉的话,这些个人化的资料,更让人直观的感受到,死去的人们的悲痛,这样的屠杀,不单是某一个国家的悲愤与耻辱,也不只是某一个国家的罪恶与残暴,而是“人类”的可悲可叹,是人类文明与精神进化中的一个断裂层,任何人与民族要前进的话,都必须去面对他,并且用良知去跨越他。整个纪念馆的风格如一抽象艺术品,但他的主题是如此的现实,在这样的环境下,叫人不能不沉默落泪。
但当中让我感到羞耻的,是因为我听得懂广东话,有几个用粤语交谈的游客,在这样庄严肃穆的地方开着不合时宜的玩笑,说啥给某人一万块叫他一个人穿过那个烛光悼念池看敢不敢云云,相当的脑残,我当即想骂人了。我不明白他们来这里有何意义,但我明白他们在众多中国人与外国人面前丢广东人丢粤语区人民的脸。
有些人图方便直接从沙石地上踏过,被工作人员喝止,虽没有明说为何,但是看情景人们应该能猜想得到,这个纪念馆的选址,是从前的一个屠杀掩埋点,那些人是践踏着同胞的尸骨而过啊。



同类型的事情在廖仲恺何香凝墓也见到过,一对说不清是夫妻还是情人的在先人的墓前架起吊床惬意的摇啊荡啊……廖氏伉俪是我老乡,其实国父也是,但他们的墓都在这里。
那一天的雨,直到我们离开南京,都没有停过,那一天没有什么比满城的风雨更适合心情了。皮子和赖尔说我们来南京是来上坟的,这话没错。
西湖十景只路过了平湖秋月,但是那天晚上星星月亮都没有。晚上漫步苏堤白堤是舒畅的,因为西湖边上的树,特别是白堤上的柳树,白天根本撑不出荫凉。
雨中的杭州植物园感觉份外的好,竹林幽幽,流水潺潺。更美好的是,那片竹林不用门票……对于在苏州70块钱逛一会拙政园不是完全不值,这本是个好地方,可是这样逛不好,那得是退休的人买了月票每天来两圈走走的地方,当中把绿化圈起的竹篱笆显得份外的囧。正如莫鸿说,来苏州不去拙政园很傻,但去了一样很傻,反正都是傻,所以计较不得。



(说拙政园大气,是没错的,不过感觉不是一个大气的园林,而是一个公园……)
爬墙之地——城市篇
这次华东游,首爱是南京。南京的王气一向很尴尬,非无龙脉,但国不长久。但也是因为如此,让人放不下,城市规划得到了重视,路上一片片被我们形容为弹弓形YY形丫形叉形的法国梧桐,树龄都不轻,能将马路上的阳光严实的挡住。南京的路面不算宽广,但居然还留有相当宽度的自行车道,叫我这个在初三时开始得和公交挤一条车道的单车族心中戚戚。南京的公交外形,还是那很老旧的样子,充满了怀旧的感觉。走到山上,南京的树林是青翠色的,绿得通透,带着清新的草木香味,而广州无论是越秀山白云山大夫山,那绿色都是深绿的。而玄武湖带出了水的滋润,这对一个城市其实很重要,有山有水才协调。而人们的精神面貌,南京人相当的亲切,按赖尔的说法,江南之内,数南京人豪爽与包容。



紫金山天文台




(秦淮河,虽不是皮子他们所说的臭水沟,但也联想不起要隔江唱个啥花的意境)

第二爱的是杭州,这个城市,古典雅致与现代气息并存。西湖四周的空气很好,虽然水并没有到让我联想起西子的地步。杭州给我一种明快的感觉,虽不及南京的灵气,但是很秀美。西湖之外像另一个世界,但两个世界间过渡得很自然,像河坊街那样的所在虽不是独一无二,比如上海的城隍庙,都是清一色的古味,但与城隍庙浮现出来的现代感不同,他显得平易,有点保守,但让人放松。杭州也非天堂,大概因为我在他的旧火车站下来,这成了我对这个城市偏见的开始,我对火车站的印象几乎是直接影响对一个城市的评价,比如广州站的治安混乱,比如上海站喧闹木讷,比如南京站的对水环山,比如苏州站的简陋窄小。火车站的一个城市的嘴巴,南京可说是呵气如兰,杭州旧站像是皓齿转黄,而苏州则已带了点口气了。但是十分钟后上了公交,偏见又扭转了回来,杭州的公交清洁度与功能都非常完善。不过总就觉得不是在一个江南古典之地,直到西湖边上,印象才从违和转正常。

烟雨中的杭州植物园,非常有江南的味道。





岳飞像被我拍得太XO了,而又不想在别人墓前拍,于是看到这个碑,当年被这几句煞到,如今依然。)

(河坊街上弹扬琴的阿姨)

(估计只识简体字的人不知原来邮局在这……)
如果说南京是位仙子,那杭州就是大家闺秀,而苏州就是小家碧玉。苏州园林是一步一景,杭州则是一种天气一种景象,至于南京,那是浑然一气。南京有河,杭州有湖,而苏州的是涌。苏州的园林确是很赞,但是园林之外显得苍白,墙很白,树太少,古而更偏旧,一点阳光都让周围白花花的一片。我们在苏州拍的照片都显得阴暗,苏州的美应该与阳光是无缘的,他本来就像是尘封于现代一角的存在,却在使劲的拂扫身上的尘灰,将太多东西曝晒在阳光底下,让他们过早的风化,出现了一个叫“开发过度”的名词。失去了安静平淡的苏州,并不是印象中的苏州。我觉得这个城市在两种生存中挣扎,努力找到一个平衡点,从自我,到迎合,又或者终又走回自我,苏州便算是完整了。


山塘街很有味道




灯火通明,所以夜景很好拍。
上海给我的感觉是不太协调,民国建筑与现代大厦穿插着,高低参差,缺乏统一感。谦说上海从前是租界组成,租界之中的城市规划是不错的,但是一旦还原为整个上海,场面就风中凌乱了。城隍庙有着他应有的繁华,用我上海的同事的话说,这个地方商店态度都不好,不过商品质量能保证。我们去外摊时,天下着雨,东方明珠在迷雾中只看到下面的一个球,灯火之中让我想起了香港的维多利亚港,而新天地像是一个扩大版的兰桂坊,立着五卅纪念碑的堤岸让我想起广州的长堤,环圆形的人民英雄纪念碑让我想起了广州的十九路军墓,上海是十九路军战斗过的所在,而他们长眠的地方在我的故乡,与南京的先人们刚好相反。在碑下我们录了从前填下的《百年》,唱前抱着一点RP的心情,唱时依然被四周的肃穆感染了悲伤,一个城市的历史短,不等于没历史。上海不是非常古老的地方,但是当中的建筑有着很浓重的民国味,比南京都要重些,在南京路上的电车,我很惊讶仍在使用,不过谦说,行驶范围也就是从南京路的这一头到另一头,而已。

(城隍庙的感觉真是金璧辉煌啊……)

(在上海走夜街还是很有爱的)
西塘不是城市,而是一个像穿越而来的小古镇,我喜欢他,是因为他古旧的色彩,我不喜欢他,也是因为他古旧的气味。事实证明,我于西塘而言,只能是个过客。

(西塘西园里的古乐爱好者,我们还借了人家的琵琶去RP了)











这次到过的华东四市,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蚊子多,而且都是很大很毒的蚊子,我在广州有十年以上没被蚊子叮了,但在这里却几个包,而泡泡的腿,那是真的成了“包包”了。
爬墙之约——聚会篇
这次的聚会,主要是在上海与南京两地。
上海的K厅里看到了风炎、小芜、兰吟、小兰、少爷、小瞬……没来的九鸦和陌上送来了礼物,把我们几只的名字刻在白巧克力上,在苏州的第三天终于成了我的早餐,我怕他溶了,拍完照还是放在肚子里吧。……在众多礼物中,小兰画的少艾Q版团扇最让我爱不释手。
少爷和风炎的变声和泡泡的京剧腔把我们惊艳到了,风炎的现场版比听分贝上的录音版要好听很多,差了不只两三个级数,汗。当时环境幽暗,场面混乱,一时YD妖孽尽出,以致服务生一开门,张口就说各位先生小姐,虽然在生理特征上此小哥是有眼无珠的,但在妖孽本质上可谓一针见血了。小芜和兰吟是相当清秀的女孩子,非常文静,全场都静静的坐着,连歌都没唱……K到半路潇女人和莫鸿相偎而睡,少爷睡到风炎身上连脸都看不到了,被众RP偷拍了不少艳照……
南京的聚会就是一群妖孽杀上餐馆嗜血……鸭血,然后集体跑到玄武湖边喂蚊子边人品,某浣坐的地方大概柱子太明显,不停的有大中小型犬前来抬腿,尿尿,划地盘……南京的狗相当的多。默默同学一直很默默,赖尔是个看上去弱柳扶风的大美人,和她平日COS少艾圣踪的气派完全不同,和她写的《满江红》也毫不搭边的外表。皮子是个正太攻,在闪光灯下是只正太受。
沫沫见人就挂,像树袋熊一样一路挂过去,醉卧美人膝,尽揩英雄油……无意中又给沫的JQ史添了一笔,咱俩亲家喝交杯可乐了——归来后儿子看了我的头像后,在分贝留了句话,“娘亲……乃头像穿的那件不是岳父穿的那件吧………”虽然只是客观陈述我将襦裙浣紫借给沫的事,但这类话怎看怎有种JQ早注定的衣通姬样之感啊……
爬墙之囧——人品篇
一、 14号凌晨零时到达莫鸿家,久闻她家有狗,心中一抖,还好见面时发现是只乖狗狗,然后聊天时,隐约看到莫鸿从房里出来时说啥“就让他留在房里”“不要吵”云云,于是我小心翼翼的问,房里还有另一只狗狗吗……莫鸿说,房里的是她妈妈……集体喷粥……(话说那晚吃的是潇女人煮的粥,前所未有的在皮蛋瘦肉粥里加整棵整棵的小棠菜,居然还很好吃……)
二、 需要早起赶火车,但大家都收拾得非常晚才睡,估计醒不来,于是有人问道“明天谁来叫床?”
三、 早上5点起来,洗刷完,手机闹钟都响过了,众人还在赖床,于是说,5点半了,我们是赶6点15分的火车吧……群惊起,被指叫(起)床太温柔,到了南京,皮子不以为然,叫人起床,那就是一脚踹一个,“再不起来就砍人”……
四、 没有搞清楚苏州博物馆的历史,问保安叔叔贝聿铭盖的是哪栋,然后被指着天花板告知曰,整栋都是……掩面,没文化真的好可怕……囧
五、 没搞清楚动车组的构造,以为从20号车厢能直冲到1号车厢,结果是,绕进去,绕出来,绕进去,再绕出来,结果急忙中摔了,没文化果然非常可怕……囧
六、 对现代建筑没爱,从拙政园出来直奔苏博,一来喝多了饮料蹭洗手间,二来33度的高温蹭空调,苏博免门票,美好的在长凳上打滚中。
七、 某天清早,沫少爬上了潇女王的床,压倒,事后解释是以为那是LP的床,谁知是LP的LG的床。谦少:你们将我置于何地!
八、 九鸦送的光盘,潇的厚点,我的薄点,于是不解,打开来看,潇的用CD盒合上了,于是恍然大悟冲口而出,原来你的戴了套,我的没有……群喷饭。
九、 听闻飞机升降会对耳膜造成不适,于是买能咀嚼的东西,机场声明环保,不让卖口香糖,于是买了QQ糖,无奈跑道上,他走走停停,就是迟迟不飞起来,但紧张之下我已啃了大半包QQ糖,大概血糖很高了,第二早一点东西都吃不下,看到甜的就慌……
十、 明孝陵里驮着“治隆唐宋”的那只赑屃可说是被众RP女人TX够了,菊花尽摸还拍照留念……突然想,也许神兽中最攻的是貔貅,因为人家根本连菊花都没有,只进不出……
十一、 相当OTL的发现,上海话念“浣姬”,发音很像“灰机”……看,灰机。
十二、 在人民英雄纪念碑下合唱百年,泡泡无意中开了录音,该录的不该录的全录了……
十三、 方言大比拼,各自拿方言打电话回家,念霹雳人名、诗号,顿时火车上广州话昆明话上海话场面一片风中凌乱……
十四、 皮子约我们在狮子桥下见,潇听成了狮子楼,但反应到嘴边就成了狮子头……好好,那天确是有点饥渴……
十五、 簪子四人党泡沫潇浣排排坐在南京狮子桥前垃圾桶旁的长椅上,每接一回寻人电话就说“找到垃圾桶就找到我们了……”百无聊赖之际,眼前一亮,一位婉约美女穿着真丝粉花唐装快要路过面前,于是想对泡泡说真是位值得TX的美人啊,下一秒美人就停在面前:“浣?我是赖尔啊”……兔子趴到了窝边草上,暴露了……
十六、 潇浣泡沫、祸水东引,雨娘过境,集体除湿,于是,潇还是萧,沫还是末,但泡泡成了包包,浣娘成了完娘、读着读着就成了晚娘,包包满手提包,满腿叮包,莫鸿成了莫工鸟……攻鸟,还好不是受鸟啊……然而我们离开南京的那天,下了一整天雨,据皮子说,之后到现在也仍在下雨……我们根本就是把水扔下了才走人的啊……囧
十七、 中山陵景区中带路的司机说起南京的鸭血粉丝汤,被问及南京的鸭子有这么多吗,答曰,南京是鸭都。当即产生不CJ的联想,集体喷。
十八、 潇女人曾言,她最RP的记录,是打了400米的士,因为不认得路。从夫子庙出来,不认得路,遂欲打的回青旅,还好没有,不足300米。从拙政园出来,不认得路,又想打的去苏博,还好,终于认得路了!不过200米……如果真的打了,那RP记录就刷新了,握拳。
十九、 礼物送完了,杭州的亲们怎办?某浣囧到买苏州的丝巾送给杭州的人,从岳王庙出来,路边摊上,一堆一堆……还好虫子山子她们不见怪,但我已很想钻桌底去了……
二十、 沫拍到了国父铜像上的三根黑线……国父您为啥要黑线,难道是因为我们站在你脚边?

二十一、 以下不满十八岁免看——某浣曾曰,喝着菊花茶,啃着黄瓜沾芥末是人参一大享受,某不CJ沫听了,不以为然的接上,沾芥末……居然还记得上润滑啊……在火车上集体囧趴。
二十二、 我终于明白阿月对我说的那句“生活太规律会很短命的”,因为别人的话,是早点睡早点起,晚了睡可以赖床补眠,而我,无论是11点睡,还是1点睡,还是两三点睡,可怕的生物钟永远是早上6点15分睁眼,洗刷穿戴整齐后看着一堆睡相仍然在各领千秋的打呼中,相当的悲哀。
二十三、 苏州夜舟,卖票的说离开船还有一分钟,于是身穿汉服提起裙摆不顾一切排除万难在山塘街冲刺,突然听到身后米儿子大喊“晚娘,回来,冲过头啦,码头在你后面!”
二十四、 在杭州的旅馆里,密码锁突然无法打开,惊动众人,莫鸿一脸悲壮的对我说,最坏的打算就是把整个箱子拆了……郁闷中不死心的又撞了一次,咔,居然开了,我亲爱的RP又回来了TAT
二十五、 旅行规则,集中出钱,回家摊算,出钱的是老板,老板破产了,大家轮流当,摊算后又是老板。
二十六、 在上海的亲集体上海话ING,于是在上海时大脑得到充分休息,因为阿拉根本一句都听不懂,兰说,我们是外星人。我补充,上海星人= =*,另外还有广州星闽北星昆明星苏州星杭州星人的存在……
二十七、 K歌时,点《秋天不回来》唱《雁门关》,点《青花瓷》唱倒贴团,想点《泉水》唱《陈王》,可惜没有,最完满的,是点《精忠报国》对着屠洪纲正气凛然的MTV唱飘香院,祥瑞家合唱ING……
二十八、 上海夜游,和谦勾肩搭背中,路过岗哨,看到军人葛格,想起《士兵突击》,捧脸大呼,萌啊~路过国安局,看到挂牌,想起《银翼猎手》,捧脸再呼,萌啊~
二十九、 盘门射箭,一箭中靶……别人的靶。
三十、从没吃过最传统的麦芽糖,也不懂吃的技巧,为了不让糖掉地上,一口吞掉了……
三十一、一直在无聊的讨论,下车买粽子的莫鸿,要是车开了还没上来会怎样,票在沫身上,钱包在谦身上,手机没带,一个人流落嘉兴……正高兴的RP着,莫鸿提着粽子上车了。
爬墙之祥瑞——灵异篇
家名祥瑞。不祥瑞下是不是就有愧天地了……
本来家中传统,敬鬼神而远之。
谦说,她和莫鸿的八字都很轻。
莫鸿在西塘的老客栈住过一回后回去发了一个月的低烧。但她家的房子中MS是有事物存在的,这是我在离开她家后才得知,一时心里毛毛的。
谦和莫鸿都有养石头,谦是娃妈。
基本上,我是唯物论者,但不等于我否定鬼的存在。
这次西塘的订房,我没有过问,但是莫鸿再次订了那个让她发了一个月烧的房间。
我和泡沫三只睡的是座北向南的房间,窗是有两三百年历史的小姐床。谦和莫鸿和潇的房间的方位刚好和我们相反,那床是婚床。
听说婚床比较猛。
潇说,莫鸿和谦都说,看到床顶有根白绳,但潇什么都没看到,听闻这女人八字很重。
我只得半信半疑,也许是出于礼貌,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晚饭后我们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烧水泡茶,仅仅依靠着酒精炉那一点点蓝幽幽的火焰照明。周围风生水起,岸柳随风,对面是昏红的灯笼,我和谦坐在堤边谈天,除了能看到水光不至于落河里,我们什么都无法看清。莫鸿喊了我们一声,我们以为是叫去喝茶,于是没回答,继续的聊。我稍挪位置,一摸发现裙上沾了不知名的物体,圆圆的滑滑的,像是长了虫子而被扔弃的龙眼一般,又怕是啥虫子之类的,顿觉恶心,尖叫一声拉了谦回到茶座上,裙子上弄脏处一片透明,但粘粘滑滑的,洗了很久终于洗掉了。
而谦则在转身时,被后面宅子中伸出的大树枝给吓了一跳。
第二天谦神色不好的对我说,昨天我们谈天处,背后是栋老宅子,上面有幅古画,画上女子带着死气,而她与莫鸿上次是看到过的,于是大惊,当晚归到住处,一直觉得有事物随身而归,只是百年老宅也是有主之物,外面的事物进不来。我听了当即心中一冷,不管疑不疑,如果当时不是突然觉的裙子脏了,也不会拉着谦一起跑回去,如果我们一直留在那幅画前面,会怎样呢?听起来很后怕。莫鸿曾说我身上佩的玉观音很好,也许冥冥中有种力量提醒我要离开那个地方,并且将谦一起带离那个地方。
其实那天晚上因为一惊一咋过,所以在房里时,也会有不安的感觉,不过睡觉时倒一直很安稳,中途没醒,也没做恶梦。
后闻莫鸿在西塘时穿的白色汉服,不知怎的沾到了一点红,到现在还没能洗掉,幸没有血腥味。
不知是累了还是怎的,木渎归来,在明涵堂住的时间,我都似乎恍惚的见到某些事物,也许是累的缘故,也许古旧的所在,确是有着某些我们不可接触的存在吧,而当人虚弱一点,就会看到了。
去灵隐寺时,按照广东人的习惯,入门叫人,入庙拜神,这是种礼节,只是因为两地拜神的习俗不同,闹了不少RP的事。可以忽略沫和77她们追赶TX大师的问题,这几只可能也是八字过重的百无禁忌……
谦说经过大雄宝殿时感到两肩被压,莫鸿腕上养的事物有点受不了。我却是没有了在西塘与苏州时奇怪的感觉,相当的神清气爽,我对她们的感受不太能理解,但也无法否定,或者说,“看不到”本身就是件很幸运的事。
在罗汉堂找到了本命的尊者,第一尊一直追着我眼睛看的罗汉铜像,名为精进山。而谦的本命罗汉寻声应尊者,在我看来也是很追眼的,可惜从神情态度看来,与我的性子并不太合。寻声应是为观世音,降生日为农历二月十九,我家母上就是这天(观音诞)出生的,母上与我是母子缘,但我俩的性格也确是一直不合。
我说不知能不能找到善法,结果真的找到了一位善法尊者。
回家后母上大人给我烧了柚叶水洗澡,她说,无论信与不信,其实去些太古旧的地方,还是应该备一把小剪刀。事实上,这次的确有人需要剪刀,但是没有人带。
另外就是,我带去的玉簪碧梧,完全搞不清,他是何时断了。
所谓的祥瑞是后遗症的一种,事后才爆发的,比如莫鸿和谦发烧了,丢家里钥匙之类的,又或着是,潇老爷的电脑被雷劈了……之类的……潇你都干了些啥啊OTL。
“潇,你是不是也在灵隐寺TX大师了啊才被雷劈的……”
“拜托我没去杭州好不好。”
“我怎好像看到你了啊?”
“你祥瑞了。”
“我混乱了。”






(灵隐寺果然是个很大气很灵气的所在,水清山幽的。)

(寺中的兔子,开始还是很CJ的眼神……)

(突然就YD了……听说是放生的兔子,寺里的小卖店员就养着它了,一只强受别扭受……)


(这群RP女人连墙上刻的般若波罗密多心经也不放过……能不祥瑞么= =)
题外的话
在一开始,大家看了沫的行程表后,都觉得我们这不是去旅游而是行军,行程编得太密了,而就算是如此之密,还是有很多地方去不了。但我们更忽略了一件事,就是体力问题。在此我真的要感谢我每天走路上下班的习惯,每天两小时的行走积下了我连续走10天而不觉得累的资本,可以腿不软腰不算,虽然如果坐下来的话我会马上睡着=___=我突然想起了《士兵突击》里当史班长要在那望山跑死马的地方步行去下榕树村时,他的战友对司机说他是步兵时的骄傲。而说到认路的强项应该是沫沫,这也是她整天出差的积累。
在上海站赶火车时我重重的摔了一跤,本来一路上是我跑得最快的,无奈拉杆箱的转弯不太灵便,结果落到最后,离潇他们相距差不多十米,所以我摔的时候她们根本没察觉到,要是我当时没能起得来结果上不了火车,她们恐怕在坐下以后才发现我没跟上去了,又或者火车早已关门开走了。想到这个当时心里很焦急,完全没反应身上哪里痛就爬起来冲上车去,那时想到的竟然不是摔到了,而是摔一跤要浪费几秒时间(囧)。当时身后一把工作人员的声音叫我慢点不用急,不过我没回头去看,结果到现在连那把是男声女声都记不起来了。冲上车后停下大概十五秒,人还没来得及坐下来,火车就开了,突然觉得混身都痛,忍不住喊出来,车上人都看了过来。这时我才发现膝盖撞得很伤,胃部肌肉也是,拿冰水一敷,一大片瘀血浮了上来,相当的骇人,不过瘀血能浮的话,伤就会好得快一点。有时事后想起,我也会有点佩服当时自己的毅力,我在家里不算娇纵但也挺娇惯的,换我平时根本拿不出决心不管三七二十一直冲过去。另外就是,就算伙伴再多,关键时能帮自己的,还是自己,如果她们当时发现我摔了而回头的话,我或许就一下放松了,失去了不顾一切爬起来的劲头,搞不好集体误车了。

潇浣谦沫莫鸿——RP梅花手

为了确认自己的拉杆箱,我爸将一滴很大的汗挂在我的箱上||||||||,旁边是南京地铁的票。

灵隐寺下的素面,左上两碗堪为“剩人”,右边两碗是谦和莫鸿的,可谓“双煞”

杭州的河坊街上,有个纪念岳飞的游戏扔沙包,扔了半天没扔到一个,抬头看到人参两字就在头顶上……

囧囧发亮的工作服,主要是帽子实在太抽搐了,那个颜色啊……

(归家,在平流层上……)
PS:拖了这么久,终于发了,估计汉服照还得等谦少PS,相片数目实在太多了囧
现场版百年 http://music.fenbei.com/12152535
只见背景不见人面版视频 http://www.tudou.com/v/tZCnj-ulu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