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祥瑞,美国大片是真正的祥瑞。
非典期看《极度惊慌》,雪灾时看《后天》,地震了看《核震过后》……份外的“于我心有戚戚焉”。
无论从前有多少品头论足的看戏心情,边兴奋的指手划脚边叹曰场面宏大,现在重看心里大概就只剩下“这种事情一辈子都不要碰到”——曾有台湾的评论员对台湾的记者在灾区采访时不当行为进行批评,人们喜欢看灾难片以更有优越感的突现自己在安全区域——当然也只是个别人的素质问题,地震于台湾人而言绝不会是“体现优越感”的所在,之于日本人与美国西海岸的居民也不是……那种是感同身受的。
想到莎朗同学的报应论,我想说,非典说是报应,也不完全是错的,《极度惊慌》的开头所说的“因”而导致后来惨烈的“果”,报应确是一半一半而论。而《后天》的拍摄主旨的确是对美国不履行《京都协议书》的报应预言。只有地震,与报应无关。
《极度惊慌》讲的确是,报应、人道、抢救、补救。他有因有果的展现了出来。人与自然的相处,到底是怎样的一回事。
《后天》没有讲“因”,他的“因”地球人都知道,他讲的是“果”,并且由此“果”衍伸出来的东西,在政治与文化上的表现,《后天》比这两部都要来得重,图书馆管理员抱着圣经说下的那番话,让人不觉鼻子发酸,而副总统一句“感谢第三世界人民”,竟能在这么肃杀的环境中让观众喷饭。
《核震过后》呢?我觉得,他讲的是,珍惜。大环境下讲得最多的,不过是对地震监测的怨念,在社会稳定与地震预报中,科学家与政府间的配合与矛盾。然而这些到了后来都变得不重要了,人们开始更加向往活着,愉快的生活,后悔从前没有珍惜的家庭、人际,他们有着不同的肤色面孔,不同的文化背景,惊恐的等待着每一次地壳运动,在这样的气氛中彻底的无助,挣扎,但是他们爱着。在人力显得缈小的大自然中,他们终于回到了最单纯的爱与思念……这个,恰是这次汶川大震给我最大的感受,在那一刹,国与国的界线、民族与民族的差异、地区与地区的隔核、制度与政见的鸿沟,在5月12日后连续了半个月之久,突然停止了,被忽略了……
不过使我由衷感到欣慰的是,《核震过后》里,国家领导者在安全地带带着无助忧虑与怜悯的目光倾听着级数递增的报告,而我们的领导者,站在前线。没有哪条国家法律非得他们这么干,所以,前者可以理解,后者足以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