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一个人上线,一位老师,发博文,告诉我们她家乡的状况,告诉我们她和她所爱的人们一切平安,我不知道这会不会是种奢求,情感告诉我,这不是,不应该是的。虽然她的家在广元,四川的广元。
红辣椒老师,她的博客在西湖首页就能找到,排名很前,每一篇都是充满了温馨与真挚的文字。我与她的交集不多,只是一个湖畔读书会的圈子,一次是西湖因为耽美限制图被和谐时,我不安的点过她,问,老师怎办?她说,相信客服老大能搞定的。我当时觉得,果然是当老师的人,而且是有经验的教师,很淡定。
看了无数让我止不住泪水的报道,当中,就有老师,那些像张开了翅膀的飞鹰般保护着自己学生的老师们……我很担心,为一位萍水相逢的老师担心,虽然她可能早已忘了记曾有过这样一个人。
这次的地震后,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血还是热的,熬到十二点不睡只为了打通一个电话,一个从没见过面但一直聊着的朋友,我突然想起所有所知的家在四川的道友,那些去年的霹雳官会上让我惊艳的西南道友们的COS。经常有很多亲觉得我疏离,无论是青远的抱怨还是谦少的怪梦,幽会问是不是我觉得她烦,那个累到骨子里懒到骨子里的浣,原来还会在半夜里登录宫里好久没用的版主号逐一翻分贝好友们的IP时,一边想起有人说的“可能有些ID会永远的消失”的话,几乎哭出声来,每翻一个就在想,千万不要是四川的……那个我从没和她说过话到现在都不信她有女声的雅纪,那个因为曲目版权问题而让我曾稍稍郁闷过的月吟诗,那个总是不停的问我汉服问题问到我答不出为止的若怀,那个我总是问她电子书问题其实朵朵和她比较熟的豆腐梁园月,那个总让我觉得是小姑娘可爱的青娘,那个到处流窜坐沙发突然做歌词让我们惊喜一回的魄碎,那个假小子样活蹦乱跳准备高考的纳兰,那个我到现在都搞不清是萌策师还是师策的冽希,那个在声声曾为我仗义执言的尾安熊,那个用马甲和她在十二吧说过不少话但她之后一直不知的昭朔琰,和我只在分贝水过两贴的蓝色耽美狼、紫桐秋、仅仅天下、夷梦,那个我只听过她唱的重回汉唐的压寨夫人……他们于我而言,远说不上是三两知己,多数只是点头之交,甚至是从没有交集过,更有可能是我默默的雷过他们的(抹泪笑),但在那一下子,我记起了所有我所见过的与他们有关的事情,仿佛认识了很久,而在那一刹,也许再也见不到了,那一刹的恐慌,无法言喻……如果能再见,曾有过的不安与计较都不复存在了,曾经错过的一定会好好的说话,我一边翻着IP一边这样想着……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就像那个刚从废墟里被救出来的小男孩对他的老师说,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
因为生存,我们产生过缘份,所以在生存受到危胁时,突然深感缘份的可贵吧。
如果从没遇见过,是不会感到怅然所失,好比母上听到二王庙倒了时不能掩饰的伤感,说,你再去时就看不到了。她是一个非常现实的人,很少会对只有我和父亲才会关心的古迹带如此的语气说话(也许是职业的习惯,在她眼里,对古建筑的哀叹远不及抢救的重要,远目),如果是八达岭倒了她大概也不至有这么大的反应,也许单纯的感到惋惜,因为她毕竟没去过北京,没见过,没有切身的感受,但她去看过二王庙,但那些都不复存在了……
那时广告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能说出这种话,必须经过最痛心的过程,现在我觉得,这才是这句话经典的理由……
在此祝愿红辣椒老师平安,以及所有苦难中的人们……即使没有见过面,甚至没有交集,但,同为人类,同为中国人,同为珍爱自己亲朋好友的人,祝福永远不会过多……